8月5日，动画电影《牛来》上映，首日票房3420元。

此后十天，它像一部注定无声无息消失的电影那样存在着：日票房长期在几百元徘徊，单日最低188元，总观影人次200多，创下本年度院线动画的最低纪录。按正常剧本，它会在两周内悄然下映，导演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记忆里。

然后，转折来了。

网友截取的"灾难现场"片段开始刷屏：宣传海报上是意境十足的水墨国风，正片里却是僵硬卡顿的3D建模、频繁穿模的直立牛、在大平地上讲了86分钟的地摊鸡汤，字幕里甚至还有错别字。于是，被群嘲的《牛来》迎来了它的"牛市"：排片从不足5场猛增到800多场，单日票房暴涨超2860%，8月15日综合票房突破100万，预测总票房598万。

同档期有诺兰，有周星驰。但那一天，热搜第一属于一部"演职人员共两人"的动画电影——导演身兼出品、制作、配音，他的母亲负责编剧、作曲、演唱。出品公司的前身，是一家装修公司。

于是网上出现了那套熟悉的论调：这是猎奇心理，是中国人爱看热闹的本性，是大众认知的匮乏、审美的堕落。